,扶着玻璃。
人多力量大,加上赵师傅手艺好,没多久,密封胶条就被清理开。四个人各站一角,稳稳地托住玻璃边缘,齐喊“一、二、三!”,慢慢地将整块沉重的、布满裂纹的挡风玻璃从窗框上抬了下来,轻轻靠放在晒谷场边的土墙上。
看着这块换下来的玻璃,老陈松了口气,又发起愁来。
军子和老二已经展开塑料布,比着窗框尺寸,用粉笔画线。赵师傅拿出木工尺和裁刀,帮着裁剪。老二力气大,负责把裁剪好的塑料布绷紧在空荡荡的窗框上,小军和赵师傅则用木条压住塑料布边缘,老二抡起锤子,叮叮当当地把铁钉透过木条钉进窗框木头里。
晒谷场上这番热闹景象,引得几个村里的小孩和老人也围过来看稀奇,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忙活了将近一个钟头,一个虽然简陋但绷得平整、密封严实的“塑料布车窗”终于完工了。
军子擦了把额头的汗,对老陈说:“陈师傅,您上去试试,看行不行,结不结实。”
老陈见玻璃修好了,连忙坐进驾驶室,关上门,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熟悉的轰鸣,他小心翼翼地松开离合器,卡车缓缓在晒谷场上移动起来。他特意开了两圈,又踩了几脚刹车,仔细感受。塑料布被绷得很紧,在行驶和刹车时只有轻微的鼓动,却并没有松脱的迹象,视野虽然不如玻璃通透,但足够看清前方和两侧,完全可以接受。
他停下车,熄了火,跳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冲着军子、军子他弟和赵师傅竖起大拇指:“行!太行了!几位师傅手艺真好!这塑料布绷得比我想的还牢靠!看路没问题,这下我能把货送到了!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了!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他激动地握住军子的手,又向老二和赵师傅连连作揖,掏出烟来要给大家散。
军子推说不会,老二和赵师傅接了过去。老陈又硬要塞给赵师傅五块钱,说是料钱和辛苦费,赵师傅死活不肯要,推让了半天,最后只收下了那两包烟。
千恩万谢之后,老陈重新上路,开着那辆经过简单抢修的卡车,缓缓驶出了村子,朝着福州方向而去。
军子站在村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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