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地方。咱们不能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也许能扛过去。万一……万一真出了严重的中暑事故,咱们怎么向演员的家人交代?怎么向台里交代?这部戏还怎么拍下去?”
她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制片主任擦了擦额角的汗,外联制片老张也低下了头。是啊,导演说得对,艺术追求再高,也不能建立在牺牲人员健康和安全的基础上。
可不去新疆,火焰山的戏怎么拍?用布景?用特效?以八十年代初的条件,根本做不出那种震撼的真实感。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比刚才讨论具体方案时更加沉重。
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弥漫开来,可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焦虑达到顶点时——
“砰!”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杨洁导演的临时助理小周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导……导演,各位老师,外面……外面小马回来了,还……还带来了好几辆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