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在北京也有路子,要不怎么能把那个小品,弄到春晚上……”
赵德海一听“春晚”两个字,原本因愤怒而挺直的脊背,像是被瞬间抽掉了骨头,整个人“咚”地一声重重跌坐回椅子里,脸色从铁青转为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春……春晚?”他喃喃重复着,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是说……陈佩斯和朱时茂那个《吃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