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递冰棍、收钱、找零——那动作麻利又熟练,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淌下来,滴在白色的背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孙立军跟上来,见他站在冰棍摊前发愣,有些不解地问:“张哥,你怎么了?”
张家栋摇了摇头,目光却还落在那只白色的泡沫箱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穿越者特有的、时光交错的恍惚:“立军,不瞒你说,这卖冰棍的活儿,我当年也干过。”
孙立军一愣:“啊?”
“真的。”张家栋笑了笑,“那时候合作社刚起步,没什么本钱,我就弄了个泡沫箱,批了一箱冰棍,蹲在农贸市场门口卖。一根冰棍赚几分钱,一天下来,能赚个几块钱,就高兴得跟捡了宝似的。”
他顿了顿,目光又在广场上那一片涌动的人头上扫过——那些年轻人脸上的期待和兴奋,那些小贩卖力吆喝的热闹,那些在人群中穿梭着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
“这才几年啊……”他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感慨还是欣慰的意味,“从卖冰棍起步,到现在,能在工人体育馆搞两万人的演唱会了。”
孙立军听到张家栋的话,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笑。
“走吧,进去看看咱们的大明星准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