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后面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
第二天,阿诺又开始摆烂,对于护士拿的药不吃,点滴也不打,他的经纪人在一旁急的头都大了。
江直树拿着手上阿诺昨天检查的报告,上面的一些数值已经和刚来医院检查的时候一样了,这就是说调理了这么长时间所做的努力都已经白费。
阿诺现在进入了一个误区,不管是亲情还是友情,他突然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一般。其实他没有告诉林之夏,除了江裕树的事,更多的是他听到经纪人和他父母打电话时,父母那平淡的语气还有经纪人那暴怒的火气,哪怕经纪人看到自己后试图平缓下来,但是阿诺也知道估计他那对已经离婚了的父母又把自己扔给经纪人了,哪怕自己已经住院。
阿诺想要活着,可是又不想要活着,每天就在纠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