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了天。
威廉指了指范芸熙放在膝上的小提琴问道“你学琴很久了吗？”
芸熙轻轻抚摸着琴身，像对待一位亲密的朋友“嗯……有一段时间了。”
威廉“你喜欢哪位作曲家？”
听到威廉的话微愣，在单家老师只会要求她练习指定的曲目，纠正她的指法和音准，从未有人问过她喜欢谁。
但是范芸熙还是仔细思考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我喜欢听起来像在讲故事的曲子，比如《天鹅》？”
威廉立马接口道“圣·桑的《天鹅》？很美却很悲伤。它来自《动物狂欢节》组曲，我母亲弹钢琴时，它是我最喜欢听这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