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让路。我需要完全忠于我的琴弦,忠于我的内心。”
这番话没有指名道姓,却如同一份独立的宣言。她既没有否定单家的恩情,也没有回应威廉的暗示,她将所有焦点引回了自身,她的艺术,她的选择。
单均昊看到报道,沉默了。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范芸熙从来不是需要他庇护的菟丝花,她是一棵可以独自迎风挺立的木棉。他的习惯性拥有感在这份强大的自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一厢情愿。
威廉在办公室里观看了采访录像。当听到范芸熙说“需要完全忠于我的琴弦,忠于我的内心”时,他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微光。有欣赏,有预料之中,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拒绝的刺痛。他布下的局,似乎将范芸熙推向了更独立、更难以掌控的方向。但这或许,才是范芸熙真正的模样,也是他记忆中那个在森林里自由拉琴的女孩应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