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毫不委婉。
红鸾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撇了撇嘴“回？回哪儿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还没跟你好好说说话呢。”
说着红鸾环顾了一下这间除了经书、蒲团、木鱼外几乎空无一物的禅房，目光最后落回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兴趣
“你这人，怎么比这庙里的石头还硬？”
无心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像深潭的水，不起波澜，却能溺毙所有投掷其中的试探。
红鸾与他对视了片刻，忽然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具。
“好吧好吧，今天真的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