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洛子商走回书案前，重新拿起那本洁净版账册，指尖爱惜地摩挲着封面“所以给她看这个，不是冒险，是诚意。我要让她知道，我对她毫无保留。至少在我愿意让她看到的范围内，毫无保留。”
洛子商抬眼看向洛风，眼中闪烁着精明与深情交织的光“至于你担心的大业，谁说二者不可兼得？”
洛风心中一动“公子的意思是……”
洛子商一字一顿，说得清晰无比“入赘荣家。”
洛风这次是真的惊得差点跳起来“什么！公子！您、您真要入赘？荣家赘婿形同仆役，不得过问家事，困于后宅，这、这与囚徒何异？以公子之才，何必……”
“何必自贬身份？”
洛子商替他说完，却笑着摇头“洛风，你看事情太表面了。荣家赘婿地位低下，那是对外姓男子的束缚。可若这男子本就不打算按照他们的规矩来呢？”
洛子商踱步到书架前，取下那个紫檀木盒，却不打开，只是轻轻抚摸着盒子上繁复的雕刻纹路“荣家以女子为尊，看重的是血脉传承。我入赘，孩子姓荣，这便全了她们的面子和规矩。但禾儿是谁？她是荣家唯一一个对茶事不感兴趣，却对经商有绝佳天赋的女子。她现在暗中经营药铺，将来呢？若我能帮她，让她不必再躲躲藏藏，让她名正言顺地执掌一方商业帝国……你觉得，荣老夫人和荣善宝，是会继续固守‘只做茶事’的祖训，还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荣家财富版图的扩张？”
洛风听得目瞪口呆，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背脊竟有些发凉。
洛子商的声音如同最精密的机簧，缓缓推进“届时我明面上是荣家一个不起眼的、体弱多病的赘婿，暗地里，却是帮助妻子打理庞大产业的最佳助力。荣家的茶，禾儿的药，我的绸缎盐铁借着荣家百年积累的人脉和信誉，我们的生意可以光明正大地铺向整个江南，甚至更远。”
洛子商放下木盒，看向洛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温柔“这才是我要的大业。不是取代荣家，而是成为荣家的一部分，然后，和禾儿一起，让这个一部分，变得举足轻重。我要的，从来不是屈居人下，而是并肩天下。”
洛风彻底沉默了，他忽然明白了，公子从未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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