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近我,都带着目的。有的是为了荣家的茶,有的是为了荣家的势,有的只是因为我姓荣。”
荣筠禾转过身,背光而立,面容在光影中有些模糊“可公子不同。你花这么多心思演这出戏,装病示弱,装可怜装深情,不是为了荣家的茶,也不是为了荣家的势。”
说到这荣筠禾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只是为了我。”
洛子商怔怔地看着荣筠禾,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跳动。
荣筠禾走回书案前,重新坐下“所以我不拆穿,因为公子这份心,是真的。哪怕手段是假的,演的,装的,但想接近我的心,是真的。”
荣筠禾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中却有一丝极浅的笑意,像是看破了什么,又包容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