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普遍粮食不够吃,季家褚崇学又多,所以年底的钱要换一部分粮食,还要攒一些给他们娶媳妇。
手上的钱捉襟见肘。
这全国粮票更难得,本地粮票跟它的兑换是一比二点五。
足见可贵。
季大伯有心了!
不过这些衣服太破旧了,布丁摞布丁,虽然是同色布丁,针脚也很密,但她是不会穿的。
得做衣服了!
既然要留下来,季望棉在心里盘算着这个院子怎么改造。
首先必须,一定要有一个她自己的厕所。
刚才她去了一趟公共厕所,刚进门就被满地的地雷惊住了。
她实在无法理解,脚踏黄河两岸的坑不踩,满地埋地雷是什么爱好。
幸亏夏天过去了,要不然她都不敢想,满地的幼崽找妈妈。
奈何身体需要在膨胀,她只能硬着头皮进去,跳芭蕾的脚尖都没有此时绷得直。
笔直笔直!
好不容易蹲下来,还没释放,一个灰扑扑的铁锨就伸进来了。
一个穿得灰扑扑的大娘,头上包着布巾,看见有人乐呵呵地打招呼:“来了!”
季望棉:……
这难道是什么饭馆吗?
她实在没有跟人在这里寒暄的爱好,只能点了点头。
大娘倒是不见外,手脚利索地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带走每一个地雷,露出崭新的地皮。
“我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季望棉捂着鼻子点头,肚子已经在造反了,她却一个屁都不敢放出来。
大娘:“家里都还好吧?”
季望棉:……
大娘你快走吧!
大娘换了一个方向:“你来随军孩子带来了吗?男孩女孩?你家是哪里的?你褚崇学叫什么。”
季望棉:……
我给你跪下了,你快走吧。
大娘听不到回答,看了一眼,哈哈一笑:“新媳妇面子薄,脸还红了,这有啥的,我跟你说,我们以前还端着饭碗隔着墙聊天呢,行了行了,我马上走!”
大娘手脚快了不少,笑呵呵地走了。
季望棉刚松一口气。
“屁股蛋子还挺白!”
季望棉:……
毁灭吧!
这种情况她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了,所以她必须有一个厕所。
另外她还需要一些生活用品,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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