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汗飙了一后背。她实在不想接受这毫无来由的眼神压力,一下班就赶紧换衣服跑路了,却不想还没走出去又来了这么一出。
“咳,不好意思,你是车主吗?我刚刚不小心,蹭到你的车了。”
蹭掉了一点点漆,真的只有一点点。
无忧瞄着孟宴臣冷淡而沉静的脸色,霎时为自己干瘪的荷包感到有点慌。连忙挤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受害者。
“没事儿。”
孟宴臣静静听完无忧的话,低头看了看车,又抬头看了着她,镜片后的目光中闪过一种名为洞悉的光。
“嗯?”
“不用赔了。”
“啊?真的假的?”
老板,话出无悔,我可当真了啊!
“真的。”
孟宴臣最后看了无忧一眼,面无表情的拉开车门扬长而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动作一气呵成。
没事儿?不用赔?真的?
我去,豪横啊!这就是霸总的魅力吗?有机会我也要这么说一句试试看!
无忧对着离去的车尾虔诚的敬了个军礼,一脸郑重的来了一句。
“善心的施主,祝你一路顺风,真主会保佑你的,阿门!”
说完车头一打,人已飙出停车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