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正常的闲聊,不知何时转成了有意无意的暗示,孟宴臣跟她有多亲近,对她有多好。
无忧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吃着自己的饭,偶尔礼貌性的附和两句,心里几度想笑。
许沁不是跟宋焰爱得死去活来的吗?那她现在这副暗搓搓宣誓主权的做法是闹哪样?
这还不是重头戏,孟宴臣大概没想过许沁会来这么颠覆人设的一出,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她说到他们孟家是怎样的富豪门庭,门当户对看得多么重要等等,终于品出不对味儿了。连忙岔开她的话,试图打圆场。只是,无忧却懒得陪她玩了。
“许医生说的对,门当户对,层次一致确实尤为重要。那种父母反对,不惜当棒打鸳鸯的恶人也不让自家闺女谈的恋爱,肯定是不合适的,这样的人哪怕再遇到,也该视而不见老死不相往来,而不是扭扭捏捏哭哭啼啼的继续纠缠,白白让家里人寒心,对吧!”
无忧做出一副赞同的表情,顺着许沁的话不留情面的将她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