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她先声夺人,斥责他们玩忽职守,不该因为追柳诗就一股脑的全离开了,把她和白凤衣丢在流花河边,万一她们遇到危险如何是好?
倒打一耙这种事她玩得比谁都溜,几句就把家丁和守院婆说得一愣一愣的,竟然真的觉得她跟白凤衣乱跑是因为没人看守保护,担心出问题导致的,回到会馆也没罚她们。
至于柳诗,也有点小聪明,自称是因为好奇镇上的小汽车,想试试手感才去开的车,绝对没有逃跑的意思。
美人都找回来了,又是秋氏的宝贝疙瘩,全镇相当一部分的镇民都要靠她们吃饭,这个小插曲就这么囫囵的过了。回到会馆的三人按部就班的过着扇面美人的生活,或者说秋氏的牢笼生活更贴切一些。
会馆的管家叫蝶姐,是个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的哑巴美妇人。从三人来这里开始,她便是一身戏装打扮,不曾更换过。她像个真正的古人一样,哪怕不会说话,却能言传身教,教授她们琴棋书画,吹拉弹唱。甚至怎么站,怎么坐,怎么走,干什么,做什么,看什么,拿什么,一举一动都要符合她所谓的入扇标准,否则就会被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