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喟然长叹,将自己的意识之力内缩进了肉身识海。她借体驻形的这个人跟她同名,也叫空,全名叫左空。但此刻她看着水中的倒影却良久无言,因为左空是个男人。没错,她被乱流冲进了一个男人的身体。
红衣劲装,背上牢牢绑着五岔刀座,座口从特别设计过的斜披风上伸出,每个口都倒插着一把锋利无比的无鞘雁翎刀。披风内侧別满了暗器,让空有些嫌弃。别问原因,问就是因为太重。手持长关刀,身披金甲胄。妥妥一副孔武有力,但智商不咋高的糙武将形象。
空默默看着背上跟孔雀开屏一样的五把雁翎刀,正犹豫着要不要将它们拿下来时,下属便走过来请示,是否该上路了。
“走吧!脚程加快一些,我们路上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多注意些傅大人的情况。”
“是!”
左空官拜五品千户,食俸二百石,算个不大不小的武官。他这次是奉命押解前礼部尚书傅天仇进京受审。这一路上,已经遇到过好几次阻拦了。
其实左千户心里知道傅天仇触犯国法的事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但他也明白党争之下的风起云涌非他一介武夫能置喙,能做的就是在保证自己任务的同时,不为难这位曾经风头无两的礼部尚书。
车队朝着京城进发,空透过神念感应,望着那个方向上变得混浊,并且有离散之势的紫气,眉间隐隐有‘川’字出现。
这种现象,气运流失,国之将亡!
空想到时序流里,宁采臣吃个饭就被莫名其妙的下了大狱,不由哂笑一声摇了摇头。
平静的走了一段之后,平坦的路上突然哧溜一下拱出了一个水桶高的土堆,下一秒竟然从里面钻出来了一个人。
这人十分年轻,约莫二十出头,容貌俊秀,脸上还带着独属于少年人的纯粹和朝气。他出现得太过突兀,又刚好挡在车队前面,开路的衙差反应不及,眼看马蹄就要踩上去,他暼眼之下脸色大变,赶忙推掌大喊:
“定!”
随着咒语一出,空等人座下的马匹霎时就像被泥塑了一样,维持着各种姿势暂定了,而马上的衙差们则因为前行的惯性被甩了出去。空闪眼看到了年轻人掌心的定心咒,于是提起关刀飞身一跃,朝他砍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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