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破摔的决绝:”既然你已经结婚了,那我算什么?"
"你让我在媒体面前跟你演戏,你让我以你未婚妻的身份出席各种场合,你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结婚……"
"季临洲,你把我当什么?"
季临洲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落地的声响。
"这件事..."他喉结动了动,嗓音里那层惯常的冷硬渐渐化开,像初春湖面裂开的薄冰,"是我欠你的。"
他抬起眼睛,目光里带着罕见的诚恳:"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提。"茶杯在他掌心转了个圈,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半边侧脸。
苏听挽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泪,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凄然:"补偿?"
"季临洲,我只要你。"
主厅里安静得可怕。
季老夫人沉着脸不说话,季老爷子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季星晴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季临洲看着苏听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淡却清晰:"我给不了你。"
"我已经有妻子了。"
苏听挽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里。她的目光越过季临洲,落在了他身后的林清眠身上。
那目光里的情绪太过复杂,带着恨意、不甘、愤怒和一种近乎于扭曲的执念。
林清眠迎上她的目光,并没有躲闪。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季临洲身后,握着他的手,脊背挺得笔直。
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得主厅里的水晶吊灯轻轻摇晃,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这场无声的对峙,终于拉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