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转向林清眠,笑容里带着几分勉强和讨好:”眠眠啊,以前妈妈有些话是说得重了些,做得也不太好。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那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行不行?"
林清眠看着她脸上那副做作的慈爱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从有记忆开始,张雨竹对她最好的态度,大概也就是此刻了。不是因为真心觉得亏欠,而是因为她嫁给了季临洲,成了她高攀不起的人。
"妈。"她轻声唤道,嗓音像一泓平静的湖水,却暗藏着不容忽视的坚定,"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希望我们都能体面些。"
她顿了顿,目光从母亲脸上轻轻掠过,"那些陈年旧事,我可以选择不再提起,但它们就像墙上的裂痕,即使粉刷得再白,终究还是在那里。"
张雨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再说出什么辩解的话来。
林卿卿站在后面,一直沉默着。她的目光在林清眠和季临洲之间来回扫了几圈,最后落在林清眠锁骨下方那颗粉钻上,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眠眠。"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恭喜你。"
林清眠转头看向她,微微点了点头:"谢谢。"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敬酒环节结束后,林清眠终于换下了那双磨脚的高跟鞋,换成了一双平底的小白鞋。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休息,脚踝处果然磨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季临洲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眉头又皱了一下。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穿这双鞋。"
"没事,就磨了一点点。“林清眠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穿高跟鞋?"
季临洲被她这个问题噎了一下,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我不需要穿。"
林清眠弯起嘴角,忍不住笑出了声。
宴会厅里响起了悠扬的音乐,宾客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走进舞池。方诗扬拉着白城跳了一支,跳得乱七八糟,两个人踩了对方好几脚却还笑得前仰后合。
季星晴跑过来拉林清眠,说要她和小叔跳第一支舞。
林清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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