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除了注册资本什么都没有的空壳公司。你那个刚成立的小公司，连流水都没有，拿什么去谈？”
曲筱绡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公司是新成立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这种感觉比被困在电梯里还要让她心悸。
今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抛出第二个问题。
“而且，GI项目需要合作方有大量的海外渠道资源和成熟的物流体系，这是硬性要求。你打算怎么解决？”
曲筱绡彻底说不出话了，因为今棠说的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了她的死穴上。
她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到处托关系，好不容易才搭上了GI项目的一个中层，对方给她透露了一点信息，但远没有今棠知道的这么核心。
她那些所谓的商业计划，在今棠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面前，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你到底是谁？”曲筱绡的声音都变了，带着一丝颤抖，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商业机密？”
“机密？”
今棠终于转过头，借着应急灯的微光，曲筱绡能看到她嘴角那个熟悉的，带着怜悯和轻蔑的弧度。
“这些在项目风险评估报告里，只能算是基础信息。”
“风……风险评估？”
“嗯。”今棠好心地为她解释，“因为我是GI亚太区并购案的风险评估员之一。”
“……”
世界安静了。
曲筱绡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作响。
风险评估员？
这个住在欢乐颂，她眼里的“捞女”，竟然是决定她生死那个层级的人？
就在这时，电梯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道清亮干练的女声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里面的人还好吗？物业已经在处理了，不要紧张。”用的是英文。
曲筱绡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今棠用同样流利的英文回应道。
“Wearefine，thankyou.Theelevatorseemstohaveamechanicalfailure.”
外面的女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语速更快地问道。
“A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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