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背叛北狄,背叛自己的骨血,我做不到。”
说着,拓拔烈眼睛里已经浮现出了一道泪花。
牢房里安静了下来。
拓跋寒张了张嘴,想再次劝说。
可他知道,三弟的脾气,决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就在这时……
牢门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兵刃碰撞声音,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拓跋烈猛地转过身,瞳孔一缩。
牢门外的走廊里,两道黑影从黑暗中闪出,快如鬼魅,眨眼间便到了牢门前。
“王爷!属下等来迟了,请王爷恕罪!”
为首那人身穿灰色长袍,白发苍苍,面容清癯,手持一柄长剑,剑身上还有未干的鲜血。
拓跋烈看到那张脸,眼中猛地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薛老?怎么是你?”
来者,乃是薛无尘。
那个他在北狄收留的中原剑客,那个传授他流水神剑的师父,那个被他视为挚友的长者。
他没想到,薛无尘竟然敢来漠州大牢搭救他。
“王爷,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薛无尘一剑劈开牢门的锁链,铁锁崩断,牢门“哐当”一声打开。
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名黑衣蒙面的死士,一个个手持利刃,目光如炬。
他们都是拓跋烈在北狄经营多年的心腹,个个武功高强,忠心耿耿。
拓跋烈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薛无尘那张满是风霜的脸,看着他身后那些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的死士,眼眶微微泛红。
“薛老,你们……你们不该来的,外面全是苏牧的人,你们来了就走不了了。”
薛无尘急道:“王爷,别说这些了!快走!苏牧把大部分兵力调去了城墙和军营,大牢守卫空虚,这是唯一的机会!”
拓跋寒也站了起来,满脸兴奋,扯着拓跋烈的衣袖。
“三弟,走!快走!”
拓跋烈咬着牙,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牢房,他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牢门。
“走。”
薛无尘一挥手,十几名黑衣人护着拓跋烈和拓跋寒,离开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