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冰,城墙就会变得又滑又硬,梯子搭不上去,攻城锤撞不碎……”
“没错。”拓跋烈点了点头,目光深邃,“沧州城高池深,粮草充足,水源不断,咱们不缺吃的,不缺喝的,不缺守城的物资!”
“苏牧来势汹汹,五万大军压境,士气正盛。”
“咱们不跟他硬拼,得跟他耗!”
“入冬了,北境天寒地冻的,看他们能够顶到几时。”
“好!好计策!”拓拔寒一拍城垛,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人!传本王命令,立刻往城墙上泼水!每一块砖都要泼到,泼透了!再命人多备柴炭,守城将士轮班取暖!”
“遵命!”
城墙上,北狄士兵们忙碌起来,提着水桶,一桶一桶地往城墙上泼水。
水顺着石砖往下流,在寒风中迅速凝结,变成一层薄薄的冰。
拓跋烈站在城垛前,望着城外那片大乾军营。
“苏牧,你想速战速决?本王偏不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