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着朴刀。
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照得人心里发紧。
“从今天起,每人领一把刀!”
赵火头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咱们火头营,除了做饭,还要参与守卫后方粮草,时刻提防北狄人潜入军营,烧咱们的粮草!”
“都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两百来号人齐声应答。
苏牧排在队伍里,佝偻着身子等待着分发兵器。
轮到他时,负责发刀的那个士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朴刀,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来。
苏牧接过朴刀,在手里掂了掂。
不过五六斤!
对于他来说,轻飘飘的,像根木棍。
他把斩马刀靠在腿边,左手握着这把新发的朴刀,右手枯瘦的手指在刀刃上轻轻刮了刮。
刀锋还算锋利,虽然没有斩马刀那种沉甸甸的分量,但用来防身,足够了。
他握紧了朴刀刀柄,眼里充满期待。
心里想着:“该来的总会来,我要多杀几个北狄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