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地开口。
“骑车前我给110打电话备过案了,也做过酒精检测了了,浓度根本不达标,你与其操心这个,还不如好好操心一下你的脑袋。”
正说着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陆雨晴推门而入,看见苏星眠清醒着,脸上立刻漾开惊喜。
“星眠!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她快步走进来,也露出了跟在她身后清冷挺拔的季听澜。
“我已经好多了。”
苏星眠冲她安抚性笑笑,转头看向季听澜。
“会长怎么也来了?你身体没事儿了吗?”
陆雨晴解释道:“我今天回学校处理事情,正好遇见了会长,就顺便邀请他过来一起探望你了!”
季听澜那日从游轮下来后,就去医院做了详细检查,结果在他身上查出了两种来源截然不同的药物成分。
一种是在他衣物与套房香薰中提出的特级依兰依兰精油,吸入后只会让人头晕乏力,心生渴求,属于助兴类,并不会损伤身体,只要冲个澡就能解决。
而另外一种,却是在他体内查出的非常烈性的催/情药,被人悄悄下在了房间的饮用水内,服用后就会像他当日那样失控失智。
这分明是有两波人,分别对他动了手脚。
原本觉得没必要查的监控,现在又要重新开始查。
季听澜收敛心绪,清冷的目光落在苏星眠额角处缠着的纱布上,眉心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声线平缓柔和:
“我没事,你额头的伤很严重吗?”
“应该还好吧,就是感觉头有点晕。”
苏星眠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动作间,宽松的病号服领口往侧边滑下来,锁骨处一道红肿凸起的牙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季听澜眸光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