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庭琛一张脸冷酷得像千年冰山，丝毫不在意的模样，确认他不是在关心下面的人，王杰硬着头皮道：“她站了有六七个小时了，应该很快就会走。”
陆庭琛支着下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有点烦闷。
拿起外套，他站起身松了松领口，王杰连忙跟着他出去。
祝颜脸色惨白，双腿已经在发颤，她咬了咬唇，摇头晃走眼前的黑暗，点开了手机。
相册里，拍摄的结婚证高清照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她一字一顿编辑好微博，选中照片，迟疑着要发出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横过来，掠走手机，毫不留情丢了出去。
“砰！”
手机四分五裂。
有那么一刻，祝颜觉得陆庭琛是把她摔出去了，摔得四分五裂，再也修复不起来。
祝颜脸色发青，声音沙哑哽咽：“你摔了也没有用，存在的东西就是存在，就算你否认它，恨它，毁灭它，它就是存在过！”
她退后了一步，平视着他。
那张俊秀的脸，她曾经日思夜想的人，她付出了少女时代最纯真感情的人，此刻看起来十分丑陋，格外的令她厌恶。
“你以为曝光结婚，让我声名狼藉就能威胁到我？”
陆庭琛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手机的尸体，轻蔑道：“你未免也太小瞧了陆氏的公关部。”
“更何况，真发出去了，你还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他一脸平静，祝颜的脸却愈发惨白。
陆庭琛说的是对的，追了他这么多年，祝颜知道他做事滴水不漏，几乎不会让人留下把柄。
婚内和孟初月暧昧，大概是他唯一的错处。一旦发出去，自己就真没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了。
“怎么？不嘴硬了？”他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