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回陛下,定重七钱二分。”
徐光启答道:
“试制的一百枚中,误差都在半分以内,超出者一律回炉。”
就在君臣二人查看银圆时,旁边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陛下,此举万万不可!”
跟在一旁的户部郎中陈正终于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朱由检瞥了他一眼。
“有话便说,别在这里号丧。”
陈正咽了口唾沫,大声说道:
“陛下,大明开国以来,民间买卖都是用碎银和铜钱。如今突然弄出这种圆钱,百姓认不得,一旦强行摊派,必定引起市井大乱!”
朱由检冷笑。
“百姓不认,还是你们户部和那些钱庄不认?”
陈正吓了一跳,赶紧磕头。
“臣一心为公!这银锭改铸银圆,中间的熔铸损耗怎么算?各地税银折色怎么算?”
“如果不收火耗,铸币工钱又从哪里出?”
朱由检走过去,一脚踹在陈正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
“少在朕面前放连环屁。”
“朝廷收百姓一两税银,有些地方敢借成色、秤耗、熔铸之名,多收两三钱。百姓拿碎银交税,你们非说成色不好,还要再加火耗。”
朱由检指着陈正的鼻子。
“最后的差价,进了谁的腰包?你当朕是瞎子?”
陈正趴在地上发抖。
“陛下,这是旧例。若无这笔钱,地方衙门许多公费无处支应。”
“公费可以明列。”
朱由检冷声道:
“想靠暗扣百姓银子过日子,便辞官滚蛋;想贪,便等着抄家。”
他扭头看向李若琏。
“把陈大人身上带的碎银掏出来。”
李若琏走过去,将陈正腰间的钱袋拽下来,倒在桌上,里面是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碎银。
“徐大人,把这些所谓市面好银切开验验。”
朱由检指着碎银。
徐光启一挥手,两名工匠拿着铁砧和凿子走过来。
当当几下,一块二两重的碎银被劈成两半。
切面露出,周围众人全都变了脸色。
那银子外面包着一层白银,里面却是一块乌黑的铅。
“这不可能!”
陈正脸都白了。
“这是顺天府大通钱庄兑出来的银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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