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朝廷有关的十两以下开销,均按银圆定价记账。”
朱由检冷笑。
“他们不是不收吗?那就让他们先蹦几日,等到要交税、接皇商局订单时,看他们还认不认。”
旨意下达后,京城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各大商号依然强硬,拒收银圆,可一些小商贩和百姓却开始琢磨。
官府收税认这个,还不另扣火耗,那这钱便不可能一点用都没有。
到了第五天傍晚,几个锦衣卫架着一名浑身是血的男人来到皇极殿外。
“皇上,这是个从通州来京城进货的粮商,叫孙全,今日去江南会馆名下的货栈进米,被打了。”
李若琏禀报道。
朱由检披着披风走出来,看着跪在地上、腿上绑着夹板的孙全。
“怎么回事?说实话,朕给你做主。”
孙全疼得直哆嗦,一边哭一边磕头。
“皇上,草民冤枉啊。草民只是个小粮商,最近京城米贵,想进些米回通州卖。”
“草民带的全是朝廷发的新银圆,那是草民拿积攒的碎银换来的,就图不用被钱庄扣折色。”
孙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草民去了大通货栈,他们看见银圆,二话不说便把草民按在地上打。”
“不但打断了草民的腿,还把草民定好的三百石大米扣了,说银圆是废铜烂铁,要草民另拿纹银。”
孙全仰起头。
“皇上,银圆明明是真的,可他们不许百姓相信它是真的!”
李若琏随即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皇上,锦衣卫还查到,大通钱庄和几家商号正在雇泼皮,准备在朝廷公开验银时拿假银圆闹场。”
“人已经盯住了,要不要现在拿?”
朱由检看着孙全血肉模糊的腿,又看向那枚沾血的银圆,忽然笑了。
那笑容看得人后背发凉。
“先别拿,让他们把戏唱完。”
“他们不要脸,朕便当着全京城的面,替他们洗洗脸。”
朱由检转头看向毕自严。
“老毕,准备干活。”
第二天一早,正阳门外的大街上人山人海,百姓被消息吸引过来,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城楼下搭起一座一丈多高的木台,台上架着大秤,旁边生着火炉,几名工匠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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