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天启七年十月初一,也就是五日前,大通钱庄大掌柜陈维岳派人给吏部尚书周应秋京中别宅,送去碎银三万两。”
周应秋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胡说!这是栽赃!老夫绝没有收过这笔钱!”
他满头是汗。
“皇上,这是锦衣卫屈打成招,他们是在替徐光启解围!”
朱由检看着他。
“是不是栽赃,查查便知道。”
他指了指李若琏。
“接着念,顺便告诉周大人,朕怎么证明那笔钱进了他的门。”
李若琏冷笑。
“周大人,你可能不知道,大通钱庄送礼,很少送完整官锭。为了避开官银铭文,送的多是百姓兑入的零碎银两。”
“但每批碎银入库时,钱庄都会留下特定錾记,方便内部认账。”
“昨夜锦衣卫查了你在京中的别宅,在后院地窖里挖出三大缸碎银,不多不少,正好三万两。”
李若琏把清册甩在周应秋面前。
“银上的錾记、重量,与陈维岳交代的账目一笔不差。”
毕自严走上前,弯腰捡起清册。
“周大人,你刚才口口声声怕百姓吃亏。”
他翻开清册。
“既然怕百姓吃亏,不如先解释解释。”
“你家这三万两,是靠什么赚来的?”
周应秋瘫坐在地上,连喊冤的力气都没了。
三大缸碎银,将他的清官画皮扒得干干净净。
“拖下去,交锦衣卫诏狱看押,三法司会审。”
朱由检挥了挥手。
两名大汉将军上前,架起周应秋往外拖。
“皇上!臣冤枉!”
周应秋的喊声越来越远。
“徐光启,银圆继续试行,但铸币局内鬼要查。从母模、废模、匠户到出入银料,一个环节都不许漏。”
徐光启赶紧出列。
“臣遵旨。”
毕自严也跟着说道:
“户部拟定,银圆先在京畿和漕运沿线试用。所有铸币开销、损耗与兑换数,每月单独做账,张榜公布。”
“让百姓知道朝廷到底用了多少银,收了多少费。”
朱由检满意地点头。
把账摆在明面上,躲在阴沟里的钱庄才无处造谣。
“既然此事办完了,退朝吧。”
朱由检正准备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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