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府粮仓早已见底。”
孙传庭步步紧逼。
“见底了?”
“本官查过西安府田册,单是去年,秦王府名下田庄便收了八万余石租粮。如今你却告诉本官,王府粮仓见底了?”
朱文炳梗着脖子,毫不退让。
“孙大人,你一个陕西巡抚,管得着王府的账吗?”
孙传庭取出一份文书,直接拍在朱文炳胸口。
“本官今日不查你王府私账,只要秦王府交出赈灾借粮清册。朝廷按市价立契,日后连本带利归还。这是借粮,不是抄粮。”
朱文炳将文书扔在地上。
“笑话!大明哪条律法规定,藩王要向地方巡抚报仓?这是祖制!你孙传庭算什么东西,也敢查秦王府的粮仓?”
孙传庭盯着他,手掌缓缓按住腰间令剑。
“朱文炳,你是不是觉得本官不敢杀你?”
朱文炳毫不畏惧,冷笑道:“你杀啊。你今日敢动我一下,打的便是太祖高皇帝的脸。”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一名骑兵飞驰而来,翻身下马后跑到孙传庭面前。
“报!大人,城北三十里外的粮道被人封了!”
孙传庭眼神一凛。
“谁干的?”
骑兵喘着粗气答道:“是一伙来历不明的私兵,打着护商的旗号设置路障,所有运粮商车都不准进入西安城!”
洪承畴脸色骤变。
“这是要断西安的粮路,逼流民冲击官府。”
孙传庭转头看向朱文炳。
“你干的?”
朱文炳故作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