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关门,朕也可以先断它的禄米。”
西安城,秦王府正厅。
外面的流民叫骂声一阵高过一阵,朱存枢在厅内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孙传庭简直是一条疯狗!他把流民引到孤的家门口,这是想造反吗?”
朱文炳额头上全是冷汗。
“王爷,局面恐怕控制不住了。刚刚接到消息,城北封路的私兵已经被孙传庭打散。”
朱存枢猛地停下脚步。
“什么?那可是八百人,怎么可能说散便散?”
朱文炳咽了口唾沫。
“他们试图冲击官军阵列,孙传庭调来边军,以火铳齐射,当场死伤百余人。剩下的人不敢再战,已经全部弃械。”
朱存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到此时才真正感到害怕。
就在这时,王府大门被砸得震天作响。
“开门!奉旨查验赈粮!”
朱存枢咬了咬牙。
“开门!孤倒要看看,他孙传庭能把孤怎么样!”
大门缓缓打开,孙传庭带着一队锦衣卫大步走入。
朱文炳迎上前去,强作镇定地说道:“孙大人,你带兵擅闯王府,该当何罪?”
孙传庭看也不看他,径直走进正厅,望着坐在上首的秦王。
他从袖中取出一纸契书,拍在旁边的桌案上。
“王爷,本官已经给你留足了体面。这是借粮契,你签字,交出粮仓清册,朝廷事后按市价补偿,你仍是高高在上的秦王。”
朱存枢扫了一眼契书,忽然大笑起来。
“体面?孤乃太祖血脉,何时需要你一个臣子给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