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人将钦差安置在驿馆,随后写下急报,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四日后,奏报送入乾清宫。
朱由检看过奏报,气得笑了。
“他说瓜洲的密册来历不明?”
方正化垂手站在一旁,外面忽然传来通报。
“魏忠贤求见。”
魏忠贤弓着腰走进偏殿,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主子爷,奴婢听说江南查账遇到了阻力?”
朱由检斜了他一眼。
“你消息倒快。怎么,想替沈珣说情?”
魏忠贤连忙跪下。
“主子爷明鉴,奴婢是来替主子爷递刀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旧账,双手举过头顶。
“沈珣这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主子爷看看这个。”
李若琏接过账册,转呈朱由检。
朱由检翻开几页,笑了。
“魏公公,你以前的生意做得不小。”
账册上清楚记着沈珣近三年的行贿记录。
“天启五年,谋巡抚缺,送魏公公润笔银三万两;天启六年,为瞒报税额,又送四万两。三年九万两。”
朱由检抬头看着魏忠贤。
“他有银子孝敬你,没银子给朝廷交税?”
魏忠贤浑身一抖,赶紧磕头。
“主子爷,这都是旧事。奴婢的家产已经尽数交入内库,今日拿出账册,就是要证明沈珣有问题。”
“你倒会挑时候表忠心。”
朱由检将旧账拍在桌上,看向李若琏。
“传旨,告诉江南钦差,不必再同沈珣绕圈子。查账一律货单、银票、税册三证合验,数目对不上,先封账房和涉案货栈,不许骚扰普通商铺。”
他声音一冷。
“拒不交账、转移银货、煽动抗旨者,锦衣卫立即拿人。”
旨意又经数日送抵江南,局势随之紧张起来。
沈珣得到消息,终于慌了。
深夜,巡抚衙门后院升起火光。
沈珣站在廊下,指挥心腹将一筐筐文书投入火盆。
“烧掉浮册、私票和往来信件,官库正册不要动。动了正册,便真成了畏罪毁档。”
一名心腹低声问:
“大人,只烧这些有用吗?”
沈珣看着跳动的火焰,脸色阴沉。
“瓜洲的密册只能说明有人分过银子。没有这些书信和私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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