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赌场多少钱?又在里面消费了多少么?”
“我们是在这半个月接到雪茹女主人的命令,监视贺勇强,这半个月他在里面输了一百多万,昨晚经过我们做局,又在里面欠了赌场300W外债!”
“据赌场一个老熟客向我们透露,这半年贺勇强在里面消费了五百万以上!”
“五百万加上三百万一共才八百万!”李威咀嚼几句。
换算成55年货币是800块,对于老贺头这种小业主身份,家底肯定不止这些。
“你先回去吧!暗中让贺勇强败家,咱们的人千万不要出来,多找几个中间商,不要怕花钱!”
“老大您放心!”
跟李四喜分别,李威在正阳门街上闲逛起来,这个时候正阳门,是前门大街商业一条街,特别热闹,繁华。
“抓贼啊!抓贼啊!”一道尖锐响亮的声音在周围响起。
李威扭头,顺着方向望去,一名披着白色不知容貌棉大衣,内搭藏青色棉袍,皮肤白皙,气质沉稳雍容的中年妇人神色平静站在那里。
旁边一个穿着藏青色棉袄的中年大妈张嘴大喊,满脸着急。
两人正前方,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双手抓着一个西式小挎包,正着急忙慌朝这里跑。
李威看着小偷手里的挎包,又看了不远处宛如鹤立鸡群的中年妇人,暗道一声这妇人来历不简单啊。
西式小挎包,这年头绝对不多见,再加上妇人那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态度,李威猜测这妇人家庭绝对是一个大资本家。
砰!
就在小偷路过他面前的时候,李威慢慢伸出一条腿,将其绊倒。
一只手将青年两条胳膊交叉按住,另一只手拿着西式小挎包等待中年妇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