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
温暖的晨光穿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洒进房间。
窗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有人在楼下大声吆喝。
远处的学校响起悠扬的早操音乐，隐约还能听见孩童追逐嬉闹的笑声。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床上。
杨锋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下一秒。
他缓缓睁开双眼。
轰轰轰！
漆黑虚海本能地扩散开来。
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海啸，刹那间扫过整间房屋，又穿透墙壁、地板和钢筋混凝土，朝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三百米。
五百米。
一千米。
整座建筑内的一切，都在虚海感知中纤毫毕现。
墙壁中的钢筋、楼下隐藏的供水管道、桌面上缓慢飘浮的尘埃。
甚至是阳光照射下，空气中翻滚的细小颗粒，都无法逃过杨锋的感知。
“这里是现实？”
“回来了。”
杨锋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抹锋利的光芒。
莲生尸心有力地跳动。
五蕴循环运转正常。
孽龙之脊完整无缺。
黑噬、蛛络、虚海、冥河鬼袍、森罗万化…
所有能力都还在。
杨锋记得自己被七彩气泡包裹，陷入沉睡。
“秽婴…”
他的眼神微微恍惚。
秽婴是灵魂与意识的本源，因此，他自然记得在大禹方舟内看到的一切。
黑洞。
大禹方舟。
无数宇宙气泡。
一条条彼此平行的时间线。
“无限宇宙。”
“无限时间线。”
“天灾城市，其实是某个世界的投影吗？”
杨锋轻声自语，在心中暗暗猜测。
每一座天灾城市都像一头庞大的野兽，很可能来自不同的时间线。
它们彼此征战。
彼此吞噬。
不断进化。
“如果真是这样…”
“轮回也不一定是时间倒流。”
“我们或许只是被大禹方舟送进了另一条相似的时间线。”
“谁又能证明，这里就是我们最初生活的世界？”
“甚至，我们可能被送到了未来，只是一切都被狞笑之月修复，重新呈现出轮回前一天的模样。”
也许原来的世界早已毁灭。
现在的一切，只是另一个宇宙中相似的投影。
“不对。”
杨锋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里不是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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