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了？”
赵黑龙冷哼一声，将房本扔给旁边穿着包臀裙的妖艳女财务。
“查一查这房子的底子，看看有没有多头抵押，或者司法冻结。”
女财务立刻在电脑前一阵敲击。
几分钟后，她对着赵黑龙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龙哥，产权清晰，名下就这一套，没问题。”
赵黑龙满意地笑了，这笔生意划算。
“出款的速度必须要快。”
林凡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眉头微皱：“我现在就要，办不了的话我就去下一家。”
爽快。
赵黑龙立刻拦住对方。
“好好好。”
“我就喜欢跟你这种痛快人做生意！”
赵黑龙哈哈大笑，生怕这只肥羊跑了，立刻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巨型保险箱前输入密码。
很快。
他将整整五十万的连号钞票，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帆布袋里，重重地砸在林凡面前的桌子上。
“钱在这里。”
“五十万，一分不少。”
赵黑龙双手撑着桌子，俯下身凑近年轻人，笑容变得阴森而残忍：“不过，规矩我得先说明白。”
“我们这儿的利息可不低。”
“时限一到，你要是还不上钱，可别怪我们……”
赤裸裸的威胁。
林凡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
他眼底闪过难以察觉的嘲弄与戏谑。
“放心。”
“还不上钱，房子归你。”
林凡一把抓起装满钞票的帆布袋，直视着赵黑龙的眼睛。
他心里明白。
无论今天在这里借走多少钱，都不需要还了。
因为再过不久，这些钱都会变成废纸！！
“行，签合同吧。”
赵黑龙一挥手，让会计把早就准备好的高额利息抵押合同拿了过来。
霸王条款。
林凡看都没看，直接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签约。
提钱。
走人。
林凡 走出贷款公司的大楼，站在阳光明媚的J市街头，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掏出手机，连续十几个早已下载好的网贷APP。
【请对准摄像头，缓慢摇头……】
【请张嘴……】
【请眨眼……】
林凡站在马路牙子上，对着手机屏幕做出人脸识别动作。
各种借贷平台，只要能下款，全部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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