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肉,硬生生将那一块被命运丝线污染的血肉挖了出来,随手扔进浑浊的海水中。
银白色的血液重新流淌,强行愈合了伤口。
将臣抬起头,擦去唇边血迹。
银白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暴虐与桀骜。
“老子连那棵树的卖身契都签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命数!”
将臣右手虚握。
归墟的海水剧烈沸腾。
时间长河的虚影在他身后铺开,一张古老蛮荒的无弦长弓,在他的掌心一点点凝实。
哪怕拼着遭受超维因果律的反噬,他今天也要把这本破书射下来,把这具骨架击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