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封你的，是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大帝。”
江城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这十五个字，有多重吗？”
黄五爷茫然地看着他。
“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一重天地的因果。”
“每一重因果，都足以压死几万亿只你这样的精怪。”
“十五个字……”
江城顿了顿。
“你拿什么接？”
黄五爷愣住了。
它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十五重天地因果。
万亿只精怪。
它终于听懂了。
它讨来的封正，不是奖赏。
是泼天的债务。
它以为自己吞下的是力量。
其实吞下的，是十五座它根本扛不起的万丈神山。
“你……你……阴我……”
它想说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它的身躯彻底崩解成漫天飞灰。
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倒映着江城平静的脸。
【击杀诡域级·讨封黄仙】
【禁区核心已摧毁】
【黄仙迷雾·开始消散】
【守护灵：江城等级提升至 LV.25！】
【守护灵：江城等级提升至 LV.26！】
三丈之外。
青莲握剑的手缓缓松开。
她看着那一地飞灰，看着那些崩断的规则锁链，看着那道从头到尾，连衣角都没乱的身影。
沉默了很久。
然后。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结束了。”
随着黄五爷的死亡，整座禁区开始剧烈震颤。
不是崩塌。
是消散。
那轮血黄色的月亮，从裂缝处开始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流萤，落入废墟后熄灭。
灰黄色的雾气如退潮般向四面八方溃散，露出下面残破却真实的街道、建筑、操场。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香火混着腐朽皮毛的怪味，正在被初冬的冷风吹散。
那些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小黄皮子们，随着禁区的消散，身影也开始变淡。
但它们没有死。
只是如同幻影般，渐渐隐入废墟的阴影深处。
李清歌跑过来。
她眼眶还红着，嘴角却是笑的。
“江城！”
江城转身，看着她。
“嗯。”
李清歌上下打量他，确定他连一道褶子都没有，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刚才那只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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