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边是不是东西不好吃？我就说西餐不养人。”
“没有。”苏静好蹲在她身边，笑了笑，“我吃得挺好的。”
“挺好还能瘦？”老太太捏了捏她的手，又看见她身后的人，目光立刻一转，“这就是你那个丈夫？”
这话问得毫无铺垫，直截了当。
旁边的陈阿姨和赵阿姨也配合，牌不打了，齐刷刷看过来。
宴回走上前，态度很稳，微微弯身：“外婆，我是宴回。第一次见您。”
这一声“外婆”叫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外婆盯着他看了两秒，眉毛轻轻一扬：“中文不错。”
“家里有人教过。”宴回语气不急不慢，“见您之前，也练过。”
老太太一听就笑了：“还挺会说。”
宴回没有立刻坐，只示意身后的助理把东西送进来。
“给您带了点见面礼，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东西一件件放下，没什么夸张的声势，但样样都踩得准。
助理先把那副老花镜递过去，说是按她最近一次眼科记录配的，镜架轻，不压鼻梁。
平板打开就是大字模式，联系人第一页只放了三个快捷键：静好、宴回、护工站。低糖点心是苏州老字号新做的，标签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那台便携洗牌机一拿出来，连旁边看热闹的赵阿姨眼睛都亮了。
“哎哟，这个好。”赵阿姨先出了声，“我上次在短视频里刷到过。”
外婆拿着那副新眼镜试了试，又摘下来看看他，目光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满意：“你这礼，送得挺会挑。”
宴回这才坐下，姿态放得很低：“您喜欢就好。”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嫌原来那副眼镜重？”
“护工说您戴久了鼻梁疼。”
“那这个平板呢？”
“字放大了，视频一键能通。”宴回顿了顿，神色平静，“您骂人也方便一点。”
病房里静了一秒。
紧接着，陈阿姨先笑出了声，连护工都差点没绷住。
外婆乐了：“你这孩子，倒是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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