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目光一点点聚过来。
卡尔文脸上挂不住，正想再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得没有温度的声音。
“你们很闲。”
宴回回来了。
他步子不快，神色也没什么波动，像只是处理完一通普通电话走回来。
可偏偏他一站到这里，周围空气都像低了几度。
裴寒往旁边让了半步，心想，行，轮不到他出手了。
苏静好看过去。
宴回已经站到她身边，先从她手里接过那杯果汁，摸了下杯壁，眉心轻轻压住。
“这杯也凉了。”
苏静好：“……”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卡尔文勉强扯出一点笑：“宴先生，我们只是……”
“陈助。”宴回连看都没看他，直接开口，“停掉麦肯和班尼特两家的授信线，终止明年第一季度所有合作项目。”
陈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一旁，闻言只点头：“是，先生。”
维克托脸色一下白了：“宴先生，您不能……”
卡尔文手里的杯子当场掉了，红酒泼了一地，“宴先生！我什么都没做！”
宴回终于抬眼，淡淡看过去：“你没说话么。”
卡尔文嘴唇发白，想解释，手机已经先响了。
不止他，维克托的手机也几乎同时震了起来。
厅里一时间只剩此起彼伏的铃声。
卡尔文低头看见来电显示，脸色瞬间惨白，接起来不到十秒，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Dad，I can explain……”
那头不知道骂了什么，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维克托那边也没好到哪去，电话刚接通，对面就像直接在咆哮，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连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