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陷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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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卿苑的西次间,是旖景精心布置的书房。
门前垂着月白锦绣的隔帘,南壁是一排敞敞轩窗,轩窗下,有高出地面的一丈三尺长宽的地台,铺着同色樱桃木板,临窗设有紫檀宽木矮几,几案两侧,铺着编花苇席,摆着紫缎隐枕,地台西侧角落里置一青花圆腹敞口瓷瓮,插着七、八幅卷轴,夏日炎炎,临窗小坐,或与姐妹品茗闲谈,或斜倚凭几静读,或卧于苇席小憩,皆是自由。
而这时,旖景正与春暮几个丫鬟围坐地台上玩叶子牌。
秋月看着像是手气不佳,满面懊恼,秋霜却是连赢几把,故而喜笑颜开,冬雨并不在乎输赢,只用心揣摩着旖景的需要,春暮却不善这博戏,不过就是凑个人数,自然也不将输赢上心。
窗台上一个琉璃盆,当中的冰块升腾出丝丝凉意。
忽见帘子一掀,穿着一身青碧襦裙的夏柯走了进来,额头上布着密密一层汗意,见冬雨在场,便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对旖景福一福身,斜坐在春暮身后看她出牌。
这一局,旖景总算在冬雨的协助下成了赢家。
“不玩了不玩了,今日遇到了霉神,就没赢过一把,可怜我的近百文钱。”秋月率先摞了挑子。
“瞧你那小气样,我今日都输了两百文,还没说什么呢。”春暮笑道,却也放了手里的纸牌:“一半孝敬了五娘,一半都去了秋霜的荷包里。”
“秋月别恼,横竖你是输给了秋霜,两人本是一家,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冬雨也打趣一句。
秋月更恼,小嘴一噘:“秋霜最是小气的,若五娘赢了我,说不得哪天心情一好,翻番地就打赏下来,倒也不亏。”
秋霜立即去掐秋月的腰:“好个没良心的小蹄子,还说我小气,往常你可没少赢我,前儿个我赢了一些回来,你夜里就找了个借口,又说自己淘气,在院子里玩儿勾破了裙子,把我一条今夏才做的新裙子算计了去,今日就算赢了你,等会儿还不知道又被你怎么算计。”
几个丫鬟笑闹一番,旖景才让秋霜与冬雨去厨房要上几碗酸梅汤:“今儿个热得厉害,别忘了让加些碎冰。”
眼看着冬雨出去了,这才问夏柯:“三顺可有回话?”
春暮会意,连忙去了门外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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