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婚事,想到将来要面对那些难堪,委实悬心。
也就没忍住,与旖景把担忧说了出来。
旖景听后,自然更加安心,不由劝道:“姐姐既然是这么想,便对祖母把心里话说来就是,祖母并非专制的长辈,必然会为姐姐终身幸福考虑。”
“可母亲也说了,圣上与太后都想着与我们府上联姻……如此一来,岂非让祖母为难?”
“那也不是只有三皇子一个人选。”旖景继续鼓励长姐:“依我看来,二皇子虽出身比三皇子、四皇子不如,但听说性情甚是温和,又不会牵涉到什么权势储位之争,倒为良配。”
回想前世经历,旖景记得二皇子妃是最终定了尚书府的卓氏二娘,听说两人大婚之后,卓氏嫌弃二皇子生母低微,常常挑刺,日子过得十分跋扈,尽管如此,二皇子待她始终谦让有礼,虽说不可避免地也纳了两个侧妃,但都是出身寒门的女子,完全不是威胁,除此之外,也没有再纳别的姬妾,卓氏的日子过得十分逍遥,不过后来,卓氏人心不足,竟然在外头养了个戏子,事情不知怎么闹将出来,圣上大怒,才废了她正妃之位,欲让二皇子休妻。
二皇子却还顾念旧情,跪求了多日,才让圣上网开一面,最终与卓氏和离,至少在名声上,还为卓氏留了几分余地。
旖景盘算着,若长姐成了四皇子妃,定为皇后忌惮,再加上陈贵妃这个婆母也不是省油的灯,将来日子也不好过,既然注定要与皇室联姻,二皇子不失为最佳选择。
旖辰听了这话,却又红了脸,嗫嚅多时,到底还是没有主意。
旖景只得暗下决心,等三皇子那尊瘟神离开,再拉着长姐去祖母面前把话说穿,也好早些安心。
却说远瑛堂,大长公主当见三皇子仅着中衣,肩负荆棘,往常的神采飞扬化作周身沮丧,那顾盼神飞的一双虞氏标致的凤目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情形当真可怜,不免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严肃了神情:“三郎!你这是闹的哪出?”
三皇子便又要下跪,还好黄氏眼快手疾地一把扶起:“殿下可不能如此,您是皇子,咱们臣子可受不得您这一跪。”
“姑祖母与国公夫人原本就是颢西的长辈,自然受得,再说,颢西行为荒谬,惹得姑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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