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去打听一番?”不待旖景说好,便扯着秋霜出了屋子,瞧那迫不及待地步伐,当真像是做了亏心事,怕被旖景留住追问一般。
且看她们要耍什么把戏!
旖景趴在窗棂,有些闷闷不乐。
若是在家,祖母一定会记得她的生日,还有长姐、四姐、八妹,每每这日,都会陪着她玩闹一场,绿卿苑里也会设下一桌宴席,邀上要好的姐妹,并几个有趣的丫鬟,这一日不分什么主子奴婢,大家围坐着饮酒行令,热热闹闹地渡过。
可重生之后的第一个生辰,竟过得这般冷清。
旖景长长一叹。
忽然想起,自己不过这一年如是,就觉得委屈,虞沨他年年生辰,皆为悼念亡母,有意“遗忘”,清清冷冷地渡过,连至亲者诸如楚王,只怕也没有半句祝福,他说,被人牵挂着原本是那般幸福,可见心里也奢望着那一日能被人记挂……偏偏那一世,在关睢苑告之了生辰,她却置之脑后,第二年也不曾提起,于他来说,该有多失望。
心绪更加黯淡下来。
渐渐地,夜幕四合,阴云密布,不见残月,便连依稀的几颗星子,也被阴霾时时遮挡,偶尔风散云霁,才露出闪烁来,越发孤清。
饶是她不喜伤春悲秋,脑子里这时也晃过了一句“欢颜寥落再不见,倚窗独悼当年”的忧伤词句。
旖景正自感伤,春暮却含笑上前:“五娘,太后娘娘有请。”
“这个时辰?”旖景大疑。
“正是呢,太后娘娘正在合欢堂赏月,请五娘移步。”
旖景抬眸看向黑沉沉的天幕:“赏月?”——连弯月牙都不见,这是赏哪门子的月?
春暮却已经取下架子上的一件厚锦海棠氅衣,侍候着旖景穿着,夏柯也拿来了一件兔毛滚边的腥红斗篷来,将旖景包裹得严严实实,门外几个与旖景一贯交好的宫人,站成一列,由秋霜秋月打头,手里俱都提着琉璃宫灯,“浩浩荡荡”地准备随行。
到了这时,旖景才品出今日诸多蹊跷下的真相来——原来,早先的冷清,就是为了衬托这时的“惊喜”吧。
心中大暖,面上却如众人所愿,表现得越发孤疑。
合欢堂位于行宫东路的花苑,南门直通灿景阁,北门却位于后宫,起着联接沟通的作用,一路往里,株株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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