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帮着放利收利,怎么从前没闹出伤人的事来?”
别人也还罢了,只许氏听了旖景这话,微抬眼睑看了过来,似乎有些疑惑。
黄氏连忙“教导”旖景:“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往大里张扬,宋嬷嬷的建议才是道理,能先平息还是先平息了,至于错在谁身上,也只好事后理论。”
道理十分简单——无论是否中人诬告,国公府这个玉瓶,都不能和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对碰,否则传扬出去,引得谣言滋生,三人成虎可不管你是非黑白。
许氏在想,如果换了七娘,说出这一番话是在意料之中,可五丫头嘛……聪敏如她,怎么会天真如斯?
大长公主虽素恶“仗势欺人”,但一来此时还不知事情仔细,再说与杨嬷嬷的旧情也不一般,素知她不是那等“恶人”,家里头孩子年轻,一时为了利益考虑不周,犯了错是该责罚,可就这么陷在衙门里头却太重了些,再有到底事关家声,也只好先息事宁人。
于是便采纳了宋嬷嬷的建议,先让人去衙门里头打点——若不是什么大事,原告只是为了钱银,就先赔偿了他,只要原告善罢干休,顺天府自然不会再小题大作。
这一个任务,不出所料地落在了宋大总管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