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疑,表面却大加赞同:“三殿下言之有理。”
金相面红耳赤,胸中是怒海翻涛,可面对着一个皇子,总不好斥他胡言,将一声冷哼弊了回去,朝向天子:“圣上,老臣……”
“罢了,今日朕有言在先,让众卿家畅所欲言,左相一时口误,朕不追究。”
如此一来,金相再不好动辄将天子拉下水了。
三皇子又功成身退,归列之时,玉笏往左一歪。
“三哥今日倒敏锐。”四皇子半含试探。
“呃……我不过是想早些结束罢了,他们这么纠缠下去,还不知会到几时。”三皇子看了看日头:“今年倒比往年热得长……”
四皇子还是满腹孤疑,不过转念一想,老三和太子手足情深,就算是有什么谋算,也不会站在自己岳家这头才对,老三这回……果然还是拎不清状况,无意间竟将了金相一军。
太和门前忽然有了数息安静,却在这时,又有一人出列——臣有本奏,参监察御史彭向纵奴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