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罪行暴露,自知无颜见人,投缳自尽,我也有治家不严之责,这就上请罪本子。”
这就是要赐死江氏了。
黄陶兄妹大急,竟然不约而同地哀求:“母亲不可。”
“不可?事情到了这番境地,你们尚且遮掩狡辩,不肯坦承实情,我也只好如此。”太夫人不为所动。
旖辰就是在这时来了正堂,见黄氏也跪在地上,心里更是惊惧,待禀了皇后娘娘的口谕,满面不忍地劝说黄陶:“二舅舅、母亲,娘娘也想到这事其中有些蹊跷,才让我来问个清楚仔细。”
太夫人听了这话更是急躁,指着黄陶就说:“且管瞒着,你且以为这是咱们家事,还能善了?!”
黄陶也是心中巨震,倘若让江氏坐实与人私通的罪名,必是保不住她的性命,眼下,也只好交待出廖家来。
这才叩首说道:“都是儿子的错,琴娘是受了儿子嘱咐……还请母亲宽恕……”
江氏似乎这才有些清醒,泪眼模糊地看着黄陶,手忙脚乱就要阻止他:“二爷……不可……妾身自知清白尽毁,拖累了你……”
黄陶紧紧拉着江氏的手:“母亲,是儿子让琴娘去廖家……儿子因着姨娘之故,与廖家暗中来往……”
“廖家?”太夫人声音更加尖厉起来,半道眉头挑得有如满弓:“我养的好子女!”
“都是儿子的错,与媖娘无关,也是儿子让琴娘瞒着她,不让国公府安排车與,媖娘并不知情。”黄陶咬紧了牙,这时依然不想牵连黄氏。
“大郎媳妇,你知不知情?”大长公主问道。
黄氏一听黄陶撑不住,交待了真相,心早往下沉,这时竟一时不知如何,反而是旖辰在旁说着好话:“祖母、外祖母,二舅既然说母亲不知情,应当如是,母亲她一惯贤良持家……”
大长公主有些无奈地看向旖辰,关于黄氏的作为,尚且还瞒着嫡长孙女,是因为知道她一贯与黄氏亲厚,无凭无据下哪会相信黄氏是个恶人,若冷不丁地把事情说给她听,未必不会说漏了嘴,反而于事无益,这时更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轻哼一声。
黄氏这时也回过神来,更是泪如滂沱,演戏演得更加真切,哽咽着说道:“媳妇并不知情……二哥怎能这般糊涂,便是要与廖家来往,也当禀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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