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兄长不愿,咱们就算强求,仍会使罗纹不幸,这也关系罗纹的终身,不能着急,据我所知,杜宇娘本身也无意,这事情还得冷淡上一些时日,倘若江汉仍是割舍不开,不愿求娶罗纹,我与世子都不会答应,再有,或许罗纹知道江汉心有所属,也不会愿意,眼下谢嬷嬷与罗纹都不在锦阳,我实在不能答应你……你也别太着急,江汉比你年长,必然知道分寸,不会任性胡闹,你应当相信他的选择。”
可再怎么劝,江薇始终还是焦灼,大概也晓得这事只是她一厢情愿,倒也没再逼迫旖景,闷闷坐了一阵,垂头丧气告辞,只临别前一再叮嘱,等罗纹回来,一定要给她送个口信。
被这桩突如其来的事一闹,旖景心中始终有些怅惘,及到生辰前日,若非春暮提醒,险些将还得去国公府与贾府亲自邀请亲长的事儿抛诸脑后。
晚辈生辰,当然没有让长辈贺寿的理儿,可既然已经邀了诸位姐妹,当然要请大长公主与苏涟来凑兴,这就不能只送一封帖子了事,旖景得亲自去请。
先是去了贾府,回来时再往国公府,大长公主正与玲珑几个丫鬟斗叶子牌,似乎早料到旖景会来,迭声儿地让端上来热腾腾的糕点,都是旖景最爱吃的味道。
说起虞洲“将婚”,小谢氏却企图让楚王府下聘的事,大长公主满面惊奇:“还有这么精打细算的?就没听说过自己儿子娶妻,让大伯下聘礼的笑话,虞栋和他媳妇就算贪婪,这脸面还要不要了?二嫂也真是个糊涂人,她就不往深处想,虞栋两夫妻这是想空手套白狼,不过注定他们得算空,你大舅舅怎么会为七娘陪上十万妆奁,这时都恨不得揭了七娘的皮,可惜五丫头,唉。”
说到这里,大长公主也是咬牙:“再怎么也是亲亲的堂姐,七娘那时才多大,亏她就敢下手,这么狠的心肠,若不是你说,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不过景丫头,你虽然晓得七娘的恶意,将来也不能大意。”
旖景当然不会小看江月,她心思之深,手段之狠,甚至比黄氏也过无不及。
又问起继母,大长公主眉头直蹙:“再不过问家里的内务,表面上竟比从前还要贤惠温和,我到这时,还不敢相信她是个恶毒人,你父亲最近也忙,常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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