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暗叹:五妹妹休要怪我,谁教你执迷不悟与我爱恨殊途,这时只能图穷匕现。
戏演到这个程度,旖景当然是要粉墨登场,但她收到大长公主一个凌厉的眼神,本来也想往地上跪的把戏当即弃之不用,刚软软地喊了一声“祖母”正欲分辩,却见老王妃一个十分坚决的举臂阻止。
“且不论这不知来处的大夫说的话可不可信,就说这药,原是我赏赐给的景丫头,就算添了毒,也是我下的手,你们可是怀疑我要害二郎媳妇?”
一众人目瞪口呆。
虞栋也坐不住了,双膝“怦”然落地:“母亲,儿子决不敢有这大逆不道的想法。”
小谢氏脱口而出:“媳妇怎么敢怀疑母亲……这盒药在景丫头手上放了这么长时间,她自然大有机会调换,母亲一贯疼爱洲儿,哪里会害他。”
“怎么不会?他可不是我嫡亲孙子,我偏心嫡子嫡孙,这可是你当初亲口说出的话,原也是事实,我就是偏心我亲儿子亲孙子,才不让王爷出厚聘给洲儿娶妻!再说三太太早前不是口口声声抱怨我偏心芷丫头?二郎媳妇绝了嗣,岂非对芷丫头大有益处?!”老王妃今日显然气急,她这时其实并没有洞悉这事其中的脉胳,不过单纯是想维护旖景——别说她根本信不过马大夫空口白牙的话,黄家那闺女又阴险恶毒,才嫁进门就敢编排她亲孙子媳妇的不是,挑拨得旖景的外祖母上门闹事,买通一个大夫污篾自然不算稀罕……就算这事真是旖景做的,那又如何,大不了由她出面背了这罪名,难道虞栋还敢为了儿媳“弑母”不成!
这下连大长公主都被老王妃今日的气魄震惊住了,旖景更是心潮翻涌,眼角忍不住地泛湿,这时也顾不得太多,跪在老王妃脚边哽咽道:“祖母,您别说气话,您一贯视二弟、三弟与世子并无不同,将二叔与二婶也看作亲生……正如您刚才所言,这事究竟如何也不能仅凭马大夫一方之辞,孙媳妇认为……”
那药还没有经过验证呢,怎么也得煎上一碗,或者用米醋浸泡才能断定黑白吧!
可旖景这边话未说完,黄三爷却早摁捺不住,马大夫说的那些“专业术语”他听得个囫囵吞枣,并没上心,倒将老王妃那句偏心嫡子嫡孙不让厚聘记了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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