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喜。”
这简直就是往小谢氏血肉模糊的心头再敲了枚铁钉,痛得她忍不住颤栗起来——倘若虞栋得了郡王的爵位,能让子孙世袭罔替,他们又何必忍气吞声地在王府服小作低,楚心积虑地谋夺王位,自个儿在郡王府安享荣华岂不逍遥快活?
小谢氏到底不似虞栋,对老王妃与谢妃之间的恩怨没有直观感触,她所图无非是让虞洲有个爵位在身,不至于将来成个闲散宗室,眼下听说安然即将恩封郡主,心里实在像被数百上千个猫爪齐挠般的又痛又痒。
区区婢生女,生母还是罪大恶极之人,何德何能被封郡主,太后这时怎么就不论嫡庶分明?
完全忘记了江氏之所以行恶,全是虞栋在后蛊惑挑拨,他才是罪魁祸首,安然原本无辜。
黄江月听了这话也是酸恨满怀,倘若翁爹当年得了郡王的爵位,她眼下就是郡王世子妃,又怎么会因为没有夫人的诰命受人言嘲笑。
秦妃笑看着婆媳二人的神色,叹了一声:“太后一贯宠爱阿景,想来是她为安然说了不少好话,才得天家眷顾。”
果然就让小谢氏咬牙冷笑:“世子妃倒把安然看作亲妹子,诸多维护,谁不说她贤良和睦,只独独没把咱们当作一家人,对我倒还能面甜心苦、虚以委蛇,秦妃今日也瞧见了,今日她在月娘面前有多张狂跋扈。”却忽地想到倘若虞洲如愿娶了旖景,说不定有卫国公与大长公主帮着谏言,也能让虞栋被恩封郡王,又恼恨起娶的儿媳不得力,灼红的眼珠子直瞪着江月。
江月被这目光一盯,瞬息也回过神来,明白自己是被婆母迁怒,脊梁骨窜上一股寒凉,委屈得两眼直泛酸苦。
越发不甘旖景出身尊贵。
这时单氏却挑了帘子进来,觉察到次间里气氛沉凝,犹豫不决地看了看小谢氏,站在一旁没有急着说话。
还是江月率先清醒,正好趁着这个时机岔开小谢氏的怒火,笑着问道:“单婶可是有事要禀母亲?”
原本当着贵客的面,小谢氏问话得避开一侧,但她这时正是妒火冲顶,脑子一热就没顾及礼数,冷调沉声一问:“有什么事?”
单氏无奈,只好转述了抱琴打发小丫鬟来禀报的话:“三娘身感不适,这些日子服着四逆汤调补,今日抱琴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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