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买,也紧赶着劝:“三郎莫急,可不能冲动,您是什么身份,收拾一个贱婢还怕没有机会。”
谢三太爷溜了一眼古秋月,瞧着陌生,便没在意,忙把虞湘往台阁里扯:“听舅公的话,莫同个娼妓一般计较,都怪那些背后嚼牙……”一路走一路说,古秋月依稀又听见了几句。
什么“也怪你爹娘管得太紧,这出来应酬,哪能不备些银钱”;诸如“这世道,都是些嫌贫爱富”……
古秋月摸不着头脑,只好把这事原原本本地通报给虞沨。
“在下打听过了,那妓子果然是得了谢三太爷的收买,先是让她撩拨三郎,再引去无人处当面羞辱。”
虞沨蹙眉,沉吟片刻才说:“这事你莫理论,且继续留意着虞湘,尤其是在钱银上。”
数日之后,古秋月就有了回音,竟说虞湘张口找他借万两白银,并且大言不惭,说是不过两月必将归还,并愿付重利。
虞湘在勋贵圈子里并非左右逢源,那妓子说得不错,的确有许多纨绔暗地笑话虞湘吝啬,蹭吃蹭喝,甚至在烟花巷还欠着债务,莫说万两白银,就是百两,也没人愿意借他,而古秋月却是出了名的“仗义疏财”,这一段又是有心结交虞湘,难怪虞湘找他开口。
其实虞湘当真冤枉,并非他吝啬,那些年小谢氏手里有闲钱,没紧着他的时候,他也是手脚大方,从不欠人饮宴。不过自打虞栋夫妇被谢三太爷这只吸血蝙蝠盯上,银根紧缩,再没闲钱给虞湘挥霍。
虞湘费尽心思讹诈的零花钱,还不够自己去趟堵坊鸡场消磨半昼,哪里有请宴的底气,时日一长,当初的仗义疏财就被那些酒肉之交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眼下的小器孤寒。
不过纨绔们尚还顾忌着虞湘脸上那张宗室的表皮,明面也就是渐渐疏远,并没给他难堪,不过背后有些不齿的议论,尤其是酒兴上来。
虞湘竟懵懂不知自己已经被人嘲笑小瞧,吝啬的名声竟在怡红街广为传扬。
让虞沨冷笑的是,谢三太爷买通妓子把那些闲话捅破的用意,虞湘转头就需万两白银用作何处。
看来这时尚不到太子遇刺,虞栋入罪,他这家人就要从内部开始厮杀了。
虞沨摇了摇头,对古秋月说:“吊着他,别急着给,也不要拒绝,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