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可能,辅佐君上,编修经史集稿,辅以文治,才是儿之志向与能力所及。”
辽王自幼便喜文史诗赋,他没有争储之心,先帝本来也没将他往帝王方向培养,是觉这儿子既然颇有才华,又知上进,将来在“特定”领域发挥所长,也算辅佐君帝良才,毕竟军制是要改革,国力需要增强,可文治典籍教化也不能荒疏。
可先帝中意的人选突然摞挑子离国,一时竟没了合适继位人选,这才注重辽王。
但辽王性情已经养成,又哪是三年五载短时之间就能颠覆改变?
磨砾是一条“打造”之途,却是要看运气了,大多数,也许通不过磨砾,非但不能成才,反而过犹不及。
辽王不是愚昧之人,但的确不够坚韧,自小又是淡薄权势的性情,一时哪能转变成为果决狠断?
安太妃怔了好一会儿,也才长叹出来:“母妃从无别念,也只是想我儿能平安喜乐罢了,只眼下这情势,圣上能容得下你?”
“势必是容不下的。”辽王却一挑眉:“不过以我看来,怕是更多人容不得圣上,而儿子,自当对能容我之人坦承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