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攥住了布料的边角就再也不肯松开。
朱十八先是一把将朱雄英抱了起来,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迎着朱允熥蹲下身去,用另一只胳膊把他也捞了起来,一边抱一个,胳膊上顿时沉了不少。
他低头看了看左边这个,又看了看右边那个,笑了一声:“行了行了,都抱到了,别挤了。雄英你最近吃什么了,怎么沉了这么多?允熥也是,小脸儿都圆了。”
朱雄英在他怀里咯咯笑,朱允熥也跟着笑,两个人挤在他胳膊上扭来扭去。
朱十八抬起头看向站在廊下的马皇后:“侄媳妇今晚也一起留下吗?”
马皇后把手里的布包递给旁边的安安,摇了摇头:“咱就不留下了,都走了晚上重八怕是会气急败坏的摔东西呢。咱留下来看着他,免得他把乾清宫的笔架砸了。”
朱十八闻言也是笑出了声,怀里的朱雄英和朱允熥也跟着咯咯笑了两声,虽然他们不太明白太叔公在笑什么,但太叔公笑了,他们就跟着笑。
朱标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朱棣三兄弟已经从马车上下来,朱棣正弯着腰帮朱标把车上的那只包袱拿下来。
朱樉和朱棡各自拎着一样小件的行李,三个人陆陆续续进了院门,郡王府的前院顿时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