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疯狂地打转。
这三个女人,没有一个人署名。
但是,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那截然不同的语气,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江野的心脏。
她们用三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深爱着他。
沈清寒用卑微和自虐来赎罪,只求他平安;
夏雨用悔恨和眼泪来祭奠,渴望能重头再来;
韩清茹用退让和牺牲来成全,宁愿自己孤独终老。
面对这错综复杂、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拉扯,再想想公司里那些日益庞大的商业压力、那些尔虞我诈的资本博弈。
江野突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无比稀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需要一个出口。
他需要去寻找一个真正的答案,一个能让他彻底解脱的答案。
江野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也没有收拾任何行李。
他只是拿起手机,给雷横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公司的事情你先盯着,我出去几天,别找我。”
发完信息,江野直接关了机。
他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在车库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停着那辆黑色的宝马水鸟摩托车。
江野跨上摩托车,戴上黑色的全盔,一脚踹着了火。
伴随着一阵低沉而狂野的引擎轰鸣声,黑色的机车像一头脱缰的野兽,猛地窜出了地下车库,融入了汉州市茫茫的夜色之中。
这一次,江野没有向北去大西北的荒漠。
他一路向南,沿着东南沿海那条蜿蜒曲折的海岸线,开始了一场漫无目的的独自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