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崔聿棠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便点了一下头,“请他们进来。”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八位身着黑衣的墨家人,带着两辆封闭式辎重闷车进入了朝宜别庄。
“请问这是何物?”崔聿棠看向一位穿黑色粗麻短褐、脚蹬木屐草鞋的墨侠。
“还未起名,随你们怎么叫都行。”接着他递上两张纸和一封信,“这是使用说明书,不要弄丢了。”
说完也不管崔聿棠的反应,带着人头也不回就走了。
谢宜歌贴着崔聿棠的手臂,探着小脑袋好奇地看向他手上的信和纸。
“夫君,信上是娘亲的笔迹耶。”谢宜歌眼睛亮晶晶的。
崔聿棠看他的宝贝儿好奇,便率先打开了信,却见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两个宝贝儿,娘亲给你们做一点好玩的东西,让你们带到西南去耍。”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使用说明书”,又抬头看了看那两辆封得严严实实的辎重闷车,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夫君,要不要现在打开看看?”谢宜歌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声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崔聿棠向抱玉招了招:“叫人过来把车拉进后院,黑布揭开。”